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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

我家就住在北京宣武区,噢,现而今应该叫东城区吧,南城,靠陶然亭公园很近,一个叫红土店大街的地方,往南是陶然亭公园,往西是市总工会干校,往东是新建里,再北走一点儿就是南横东街了,这条街可够长的,东西巷,您面冲南,东边由北纬路口起,西边就一直到了牛街西口,大慨有千十来米吧,这条街不是很宽,宽也就三四米,但是商铺林立,什么都有,有卖鲜货果子的,借小人儿书摊的,卖米面的粮店的,收购旧货的,以及一个理发店,小时侯开学之前,跟我妈要上五分钱,在理发店推上一个学生头,就美美地上学去了。 南横东街把虎坊路口有一个大下玻,路北是一个小四合院,那是人家金属加工场的女生宿舍,路南还有个卖米饭炒菜的小酒馆,原先叫同合居,文化革命改为立新饭馆,现在又恢复成了原先的字号,菜炒得地道,我在这儿住了好几十年了,小时侯我爸常带我去这家,他叫个米饭,一碗醋椒酸辣汤,给我来上一盘鱼香肉丝,我吃起来津津有味儿的,一个字:香!后来我长大了,儿时吃什么大了也就踪这口,所以我也就常去这家馆子,隔三差五的只要是一想我便去光顾,尝口菜品口酒,咂磨咂磨滋味儿,回忆一下儿时的情景,也别有一番味道。 听人说北京最长的一条街是东交民巷,东交民巷那是过去外国使团住的地方,我不喜欢因为那不接地气儿。我觉得南横东街才是我最爱的地方,因为我在这儿住了好几十年了,这儿我最熟。 我说这故事是一九八七年的事了,那时宣武区还叫宣武区整个南城跟文革时差不多,也没那么多高楼大厦,从大清国到现而今前后有二百多年了,这南横街一直就叫南横街,而宣武门也一直就叫宣武门,之所以这么叫,那是跟城门楼子有关,北京城之前是元朝大都,再之前是辽国的上京,再往上捣,那是春秋战国时的大燕的国都,据今有二三千年的历史了,后来大明朝燕王朱棣,起兵夺嫡,重立国都为北京,请了开国军师刘伯温,按那咤三太子化身三首六臂图型而建的,故又称那咤城,北京有九个城门,四周有城墙环绕,正南的有前三门,中间是前门,左边是崇文门,右边就是宣武门了,据说崇文门是生门,每逢科举应试中了状元,夸官游行就走这门,而宣武门则是死门,犯人判了斩刑,就由此门出宣武门,再至达智桥,一直向南过了校场口,最后到了菜市口,再往西边一点儿的西鹤年堂前,开刀问斩,当然了那是大清国的事了,现而今一解放,一切全都变了。 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北京还没拆的这么乱,南横街基本上保留着原来的样子,我那时常去南横街的小酒馆,因为附近住的都是平民百姓,所以这卖的吃食,也就是大众口味的食谱,什么溜肝尖、爆三样、烧二冬、滑炒里脊呀等等,菜炒的特香,但价钱也不贵,一般一个菜也就五六块钱,这还是涨价之后,要按过去的价,最多也就七八毛钱人民币,要说最拿手的还是炒饼,他这饼活的半软不硬,炒出来的弹牙适中,再加上配上做料,什么肉丝、芽菜、韭黄等,再加上火侯,烹调技术老道,喷儿、叭、卟这么一颠勺,翻上几翻一出锅,乘在盘子里,往桌上一端,那个香啊,立马就勾起您的食欲来。 大众食谱嘛,一般老百性都爱来此地吃上这么一顿,反正也不贵,来个四两半斤肉丝炒饼,二两白酒,一个平盘,平盘是凉菜,分一荤一素两种,荤的有拌耳丝、口条、肝尖、素的有五香花生米,凉拌黄瓜海带丝等,就这么滋溜一口酒,叭嗒一口菜,大口的炒饼一下肚,再来上一碗,甩果黄瓜片鸡蛋汤这么一溜缝儿,一般人也就酒足饭饱了。 我偏爱这口儿,隔三差五的常去光顾这小酒馆,这个地价儿也不大,房子外墙是灰砖落地,里面抹的是白墙,有个五六张四仙桌子,一溜摆开,四四方方的一间大房子,象是几间屋子给打通的,大约有个七八十平方米吧,中间有几根柱子,都漆上了浅绿色,南面有个门,门上挂着半截儿,洗得发白的毛兰布门帘,里边是厨房,服务员在里面进进出出,面北临街,先是砌了一米的矮墙,然后在装上一遛玻璃窗,刷着绿油漆,显得房子里十分透亮。 小酒馆,由于菜炒得好够味儿,所以有些饕客就常来此光顾,酒是散打的,一个酱红色的小酒坛子,然后竹等子向上一提,他这一提就是一两,顿时满屋子酒香四溢,就这一个动作,大慨是从解放那会儿,一直保留至今吧。 俗话说,酒香不怕巷子深,附近的兆京京剧团的人,还有芭蕾午的演员等名流雅士,就常来此聚一聚,我就是其中的一员,我不是什么名人,我只是一个某报社的一位编辑,只是小的时侯,我父亲常带我上这来吃,一来二去习惯了,大了,我也就常来,叫上一个炒菜,来上一碗饭一个汤,每每吃起来,总想起儿时的情景,现而今我还带上我的一儿一女也来此尝尝,让他们留下这童年的记忆。 如果没啥大事,我几乎每个礼拜都常去光顾,因此在这小酒馆也认识了一群酒友,在酒足饭饱之余, 大家伙在此一聚,聊聊闲天、摆摆龙门阵、发泄发泄自己的情绪。 这是八月份的一天,刚下过一场大雨,屋子里觉得很闷,打算骑车出去转转,不想就来到了同合居,因此就下车进了门,人不太多,我找了个临街的一个角落坐下来,刚叫好了自己的饭菜,那边〝哗啦〞门一响,李先生推门而进,〝来了您,您坐这边,喝口儿。〞我跟他打招呼让座,同时,把手中的酒瓶举了举,〝谢了您呐,我这也有。〞李先生说着,便在我这张四仙桌子坐了下来,〝行,您也自带啦?〞我问,〝那可不是吗,您没看晚报上说,有人在散装酒里掺水,这可真缺德了,您说就这么块八毛的你也赚,不知按的什么心,得,咱这自己带,您也就吭不着我了。〞李先生发牢骚地说。 这位李先生性李名木,五十岁出头,身高一米八是个大高个,人长的是虎臂熊腰的,体重有二百来斤,这年记身材微微有些发福,肚子凸起,看来平时缺乏运动,人长得一张圆脸,黑红面皮,粗眉大眼,高鼻梁,颏下是剪得很整齐的络腮胡须,花白的头发,带着一顶兰色,但洗得发白的美国棒球帽,上身穿一件花格子短袖衫,敞着怀,内穿一件黑色长袖运衣,下身穿一条褪了色的牛仔裤,脚上穿一双,牛筋底的米黄色的皮鞋,您盲看他这一身穿着打扮,串嘲不嘲的,以为他一定是个,长途货运的卡车司机呢,其实不然,这李木可是一位正牌的,高级知识份子,他是北京师范大学美术系的付教授,专业就是中国画山水,画的水平还不错,但国内知明度不是很高,在拍卖行也拍过他的作品,有时侯能出那么一两张,价格也就那么三五千块,但也有时侯溜拍,用李木的话说:〝那是他们不懂行,我这是货卖于识家。〞 哎,您别说,在国内他的画是不敢恭维,可在国外,这老外却非常喜欢,就美国纽约的春季画展一开幕,他的几幅画一下子让人给标上了,最后有人给出到十几万美金啊,李木讲话:〝买画的人懂行,咱这是墙内开花墙外香。〞 这时服务员走过来,问他吃什么,李木点了个肉丝炒饼,一碗醋椒木须汤,和一个素平盘一共是三十来块钱,李木给了她五十,那服务员说了一句:〝收您五十,一会儿找给您。〞便走了。 〝可不是吗,您掺点水还能凑和喝,可要是掺点别的什么,一下子把人真喝出个好歹,那可就麻烦了。〞我说,〞敢情,要不我怎么就带酒来了,不过,这馆子菜炒得就是地道,您知道,我是画山水画的,得写生,全国各地大江南北的跑,差不多地方我都吃了个遍,唯独咱这小酒馆的菜就是不一样,您说怎么个好法,我说不上来,反正我就爱吃这一口。〞李木说,〝您今儿带的什么酒?〞我问,〝我?老样子,不是二锅头,就是莲花白,您尝口儿。〞李木说着,就把莲花白的酒瓶放在了桌上,〝谢了您,二锅头还行,我带的也是这个,不过这莲花白我可喝不惯,这酒有股子中药味儿。〞我说,〝哎哟好哇!我可就爱喝这股子中药味儿,您知道吗,这酒是用当归、黄芪、白菊花、还有莲花等、十几种药材配出来的,常喝这酒,能舒筋活穴、止喘定咳益寿延年,现而今不是都讲长寿吗,因此我就喝这个酒啦。〞李木说。 不久他的菜上来了,我俩就边吃边聊,〝怎么,最近老没瞧见您?〞我问,〝是,我就是出了趟国。〞李木说,〞您出国了吗?〞我问,〝没错,我去了七八个国家。〞李木说,〝那就是港、澳、韩、新、马、泰喽?〞我又问,〝不、不是的,这是现而今的旅游项目,我不去哪儿。〞李木吃了一口菜,又呷了一口酒说,〝您不去这些地方,那您都去哪儿了?〞我问,〝我这一次是学术交流,是老外人家邀请的,差旅费人家出,顺便再办办画展,首先去了法国巴黎、马塞,接着就是意大利的罗马,西斑牙的弗罗伦萨.德国的汗堡,英国的伦敦,最后一站,是美国的纽约,还有洛杉矶用了整整两个月转了这么一大圈。〞李木说,〝嗬,您这是抄上了,吃住全不要钱?〞我惊问,〝当然,您可别忘了咱这是去办画展,就咱这一张画,您别看在国内不值什么钱,可一到了国外,老外人家一煽火,立马水涨船高,马上就值十万二十万美金,嘿,您还别说,还真有人买,您讲话,这还用我出钱吗。〞李木得意地说,〝是、是、您可是真不用出钱了,而且您还赚了一大笔钱呢。〞我说, 突然间〝哗啦!〞一声响,象是盆翻碗碎,俩人连忙寻声望过去,但见在隔壁的桌子上有人骂将起来,一老一少俩人揪将起来,老人有六十多岁,小伙子也就二十出头,老人动手打了小伙一巴掌,那小伙子摇了摇头,说道:〝好!你敢打我!〞便一手揪住老人的脖领,一手抡起来,狠狠地打了老人一个嘴巴,把那老人打了一个裂且,顿时嘴角渗出了鲜血,〝好哇!你个不肖之子!敢打老子!我跟你拼了!〞就听〝卟〞的一声,老人将一口血吐在小伙子脸上,溅了小伙子满,趁小伙子一楞 ,老人一头,扎向小伙子的胸口 ,不想小伙子眼明手快,见老人冲过来,只一拧身,向后一撤步,老人人没撞着小伙,却奔了桌子角去了,好嘛,只要撞上那老人的头非破了不可,恐有生命危险呐!〝不好!〞就听李木大喊一声,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来了个探囊取宝式,将老人一把拉住,险一险老人没撞上,〞我说老哥,您可得幽着点儿,哎,小伙子你怎么打人哪?〞李木扶住老人问,〝他还打我呢!再说了我也没打他他撞我我只是一躲闪。〞小伙子气哼哼地说,〝得,瞧你们是爷俩吧?〞李木问,〝没错。〞小伙说,〝呸!我没你这个儿子!〞老人骂道,〝您没我这儿子,我还没您这爸呢。〞小伙也复气地说,〝这就不对了,我问您没你爸和你妈,您是从哪儿出来的?〞李木问,〝这~。〞小伙子不语,〝小伙子,动手打人,您这可是不孝啊!古人云;百事孝为先,瞪哥一眼,还得杖打八十呐,得,讲孝顺的话那可就多了,别的我不说什么了,反正一点不管是谁,您不能动手,〞然后李木回过头来,又对老人说;〝老哥,您可得幽着点儿,跟小辈犯不上,这样,有话您好好说嘛,您犯不着弄成这样。〞就这么七劝八劝的把这二位才劝走。 〝敢情是对父子呀。〞我说,〝是啊。〞李木答,〝儿子怎么能打老子,这可真是江河日下人的道德观念,也太淡泊了。〞我说,〝是啊,儿子打老子是太不应该了,老的再有不是,可他是你爸呀,怎么能动手呢,这可真是不孝顺呀。〞李木说着,就呷了一口酒,〝您也不能这么说,古人云;上梁不正底梁弯,这是教育的问题,想来这老的在他儿子小的时侯,也一定这样打骂管教他的,到头来他大,了可不也就这么学着做吗,唉,现在这些小青年也不知是怎么搞的。〞我说,〝打骂是管教小孩的一种手段,咱中国几千年就是如此,之所以小孩子现在这么犯混,这大概是文化大革命的产物吧。〞李木说,〝怎么,文革的余毒还没肃清吗?那还要向下传几代呢?〞我问,〝您别说,我瞧这打人的小伙子,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大慨是六几年生人,文化大革命开始时,也就二三岁,文革十年他十二三岁,那时的社会是什么样的,极左思潮泛滥,打、砸、抢、文攻武卫,学生跟本就不上学,什么师道尊严,统统打倒靠边站,小孩子就被这些东西薰,又怎能不向他现在这么没教养呢。〞李木说,〝唉,文革浪费了一代人啊。〞我叹息说,〝再加上这小伙才十八九岁,又是青春的萌动期,有逆返心理在作祟吧。〞李木说,〝哟,行啊,您不是画画的吗,怎么对小孩子的心理状况,也有所了解。〞我说,〝非也,我也是从那个时侯走过来的人啊,冲动、鲁莽、会害人的,我想,那个小伙子对今天发生的事,将来他一定会后悔的。〞李木说。 〝怎么,您过去见过这场面?〞我疑或地问,〝是啊,那小伙子干的事,我也干过,我其实也是个不肖之子啊,〞李木说着,便一扬脖,把这一杯酒一饮而进,〝哟,全酎了,您可悠着点儿,别喝高了。〞我连忙劝解道,〝没事,我有酒量,喝个四两半斤的,我还拿得住。〞李木说,〝那您之前的事,能跟我说说吗?〞我问,〝行啊。〞李木一边说一边又斟上一杯酒,他吃了一口菜,又呷了一口酒,一抹这胡须的嘴,然后说道;〝一九六六年化大革命刚开始的时侯,那年我才十六岁多点儿不到十七,我爸当时是建工学院的付院长,〞〝建工学院在哪儿?〞我问,〝在朝阳区管庄那儿,离咱这儿不近,坐车得一个多小时,得倒两三回车,要是骑车也得四十多分钟。〞李木说,〝嚯,朝阳区咱这是宣武区,跨着好几个区呢,那可够远的,哎,〝您怎么在哪儿住家呀?〞我问,〝您问的好,我现在住在新建里,是军队的的房子。〞,〝那您这是~〞我不解地问,〝我爸过去是当兵的,是北京公安总队后勤部的政委。六四年他复员转业了才到建工学院当了行政付院长,人去了,可家还在新建里,因此这房子就归咱住了,一直到现在。〞李木说,〝噢~原来如此,您是咱这地价儿的老住户了,嗯,大概有个四十多年了,好,您继续往下说。〞我说。 〝我上初二时得了一次重感冒,病了一个多月才上学,功课落下很多,到了升学期,补考了二次没过,就辍学了,成了社会青年,后来办事处给我找了一份,北京金属加工厂当学徒的工作,我就在这上斑了,原因是这厂离我住家不远,就在我家后身,走着也就一分多钟的路,一开始我在这厂大刨组当学徒,我当学徒很认真上下关系还处的不错,没几个月文他化大革命就开始了,象我这十七八岁的毛头小伙,就被这场轰轰烈烈的运动给卷了进去,那时我年轻,出身又好,整个一个根红苗壮,我这一呼全组跟着响应,反正不是毛主席说的造反有理吗,什么破四旧、立四新,看什么不顺眼我就造他的反,我就被那极左私潮的裹挟之下,加入了北京市的一个组织革命造反者,并被选为造反大队的大队长,后来我又冲又闯,夺了工厂的权,并且当上了厂革委会付主任。〞〝嚯!您不简单呀,您才十来岁,就当上了革委会付主任,敢问您工厂是啥级别?〞我问,〝您想,这厂是挂北京市的牌子,有个七八百人,工厂有党委书记应属县团级吧。〞李木说,〝哎哟喂!您这一下子就成了县团级干部啦!〞我吃惊地说,〝您别急呀,俗语儿;爬得越高、摔得越狠,好戏还在后边呢。〞李木说,〝得、得、您继续。〞我说。 〝那时侯我才十七八岁,一下子当了这么个官儿,就给我捧上天去了,整天一大帮人围着我,不是开会写批判文章,要不就是看报表、听汇报,或者是下车间,与造反派的人联络感情,整天忙得不得了。〞李木说,〝好嘛,就您这年青的厂革委会付主任,那小姑娘还不得踪着您。〞我说,〝感情,当然有,有一个姑娘是个回回,就追我,我当时觉得她这人长得挺怪,有点阿拉伯人和中国人的混血,她眼睛挺大,眼珠子是绿色的,睫毛也挺长,不知怎的大概是反祖现象吧,我一见就喜欢上了,反正恋爱就那么回事,不外乎亲嘴、摸乳、抠下边儿、那一套啦,爱情直线上升,就差发生关系了,这天是周日,她来我家,我趁我妈外出买东西之时,我又开始胡乱摸弄了一番,在情到意浓之时,慌忙地将她裤子褪下来,然后用我的老二往里面一杵,哟,就是没杵进去,我再一用力,她突然喊疼,我在书上看过,处女第一次都得喊疼的,我也不管,再次用力往里杵,这回疼得她哇哇大叫起来。〞〝等等,您没插不进去这怎么可能呢?〞我不解地问,〝是啊十有九个都能弄进去,为什么我却不能呢。〞李木说,〝这个~八成这女的有问题,莫不是个石女?〞我惊问〞〝不能,她下面我摸过,就是地方小点儿,可我一弄,她就喊疼,妈的,当时急得我火烧火燎的。〞李木说,〝这按说不应该呀,再怎么着您也能进去呀,我估摸,这女人有问题。〞我说。 〝没,错您说对了,后来我又弄了几次,还是不行,弄得他妈的我的老二都疼了,最后我发火了,说;你丫的这洞,怎么就弄不进去呢,你得上医院去看看,是不是有病,若再弄不进去,老子就和你吹了!我这一说,可把她吓坏了,她又不敢找我们的合同医院去看,万一有事那不全厂都知道了吗,于是她就花钱,在她家附近找了个医院去看的,回来后,十分沮丧地跟我说,您猜怎么着,还真让您给说着了,她把医生检查结果单给我看,我一瞧,上面写着;经诊断为阴道畸型,属单子宫双阴道。〞李木说,〝什么、什么、单子宫双阴道?!这是什么病啊?〞我惊问,〝当时我也不明白,后听她解释说,就是她下面有一个子宫,但有两个阴道。〞〝什么俩阴道,这是怎么回事?〝我惊愕地问,〝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子事,说也巧,我们院子里住着一位,在部队医院里妇产科工作的叔叔,跟他一打听才明白,原来是在她阴道当中她长了一个隔膜,将阴道分成了两个,这种病例非常少见,一万个人也不可能出一个,这属于阴道畸型,我问他,这病能治吗?他说能治,就是用手术,将隔膜切开即可,我当时立马蒙灯,心想,妈的,我怎么这么倒霉呀,太晦气了!我他妈的一个童蛋子儿,怎么就碰上这么个东西!〞李木愤愤地说着,又呷了一口酒,〝噢,原来如此,那您没跟她吹?〞我问。 〝当然吹啦,中看不中用留她干吗,不过,这丫的可没给我带来什么好运。〞〝怎么呢?〞我问,〝就是我跟她谈恋爱这档子事给我惹的麻烦。〞〝什么麻烦?〞我又问,〝您想,这丫的是我第一次谈恋爱,又是第一次带回家去见家长,本想求得家长的支持,听说是回民,他首先就摇头说是,民族习惯有问题,你是汉民,她是回民,你不信教,可她信伊斯兰教,你吃猪肉,她却一口不吃,等等许多生活习惯都不一样因此他坚决反对,我一听就火了,心想,这是我第一次谈恋爱,怎么你就反对这不诚心跟我过不去吗,再说了那时我正是厂革委会二把手,跟本听不得他人的意见,我谈恋爱别人就不能反对,因此就说,您说不行,可我就行,但我爸脾气可大着呢,他也不管当时他是不是靠边站,就发了脾气说,我说不行就不行,我也倔着呢,大声说,我说行就行!我今天就跟她结婚你们谁也管不着,当时是个早晨,我女友来家,我还没起呢,正在床上躺着,这时愤怒地老爸,怒不可遏,突然站了起来说,好啊,今天我就让你去不成!于是他拿起尿盆,一下子砸在我的头上,好嘛,泼了我个精湿,我顿时一抖,一股无名火往上冲,那青春期的叛逆,冲昏了头脑,我猛地跳将起来,抄起床边上的茶壶,朝我爸的头砸将下去,顿时砸中了他的眼角,立马起了个青包,〞〝呀,你跟你爸真动起手来了?〞我惊问,〝没错,您可别忘了,那时一是我多大,二是我当时当的是什么官儿,三是在文革当中啊。〞李木说,〝对、对、您接着说。〞我说。 〝好哇,你敢打我,你这个不肖之子,他吼着接着我俩遍撕扯起来,我当然也不势弱,撕扯着同时,我便拿起桌上的茶盘,向他打去,同时大喊道,你这个走资派,敢打革命小将!好,我今天就得教训教训你,但盘子没打着,让我妈给夺了去,她大声喊道,儿子!他是你爸呀!你怎么能下这毒手!她一说,我一愣神,这时,我女友和我妈,连推带拉的把我推了出去,这才解了围。〞〝好嘛,您爸用尿泼您,他不该,可您拿茶壶打他,这就是您不对了,打了人,您这火气算是消了吧。〞我说,〝似乎我这火还没消下去,您想啊,拿尿被人泼,那是多大的晦气呀,何况又当着我女友的面儿,我这脸就真没地儿搁了,不行,我气哼哼回到厂办,又摔椅子,又拍桌子,弄得别人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这事儿就这么做了,可我和我爸这仇,就算结下了。〞〝嚯,您和您爸还结下仇啦?〞我不解地问,〝可不是吗,其实我和我爸动手,那是一时的火气,青春萌动叛逆期嘛,可事过之后,这火一消,气就没了,我就把这事儿给忘了,到了,我还是和我女友吹了,在吹之前,我不甘心呀,谈了半天恋爱,最后谈成了个这,不行,我得出这口恶气,最后我还是把她引到家里,我管她能弄不能呢,咱来了个霸王硬上弓,把精给泄了出去,之后我才对她说,咱俩小喇叭~吹了,后来我又和我单位的一个女孩好上了,这人人长得漂亮,不高不矮白白净净地,可就是出身资本家,她看我和女友吹了,就使劲踪着我,我不管反正我出身好,又是干部,可这女孩接人待物,落落大方,对人也温柔体贴,反正挺有女人味儿的,我一见就被她吸引住了,别人劝我不听,我主动进攻,她也乐意顺从,就这的好上了,上次谈朋友没弄成,出了那么一大堆丑事,出于上一次的经验教训,这回我可真是小心再小心,什么接吻摸乳,前面的情趣都做完了,就差这临门一脚了,果不其然,这女孩儿还真是个女孩儿,我跟她发生了关系,感觉非常美满,好象生活又充满了阳光,哈!〞李木得意地说。 〝得,您这回可真的尝到了女人的滋味了,那和您爸的事可告一段落了。〞我说,〝哪儿啊,还差的远呢。〞,〝那您就接着说吧。〞我说,〝我过了几个月的舒心日子,突然有一天,我的第一女友就找上门来,说她怀孕了,并且说怀的是我的孩子!〞〝呀,什么您不是说她畸型不能生育吗?怎么怀上了您的儿子?〞我惊问,〝我当时也这么想,心说,这丫的简直是无理取闹,关系都发生不了,还谈什么怀孕,二话不说,就把她轰了出去,可这回回可真够狠的,她立马上我工厂去闹,说她大肚子是我给搞的,让厂里出面给管一管,好嘛,这下厂里可炸了窝了,您想那时的社会和现在大不一样,左的利害,厂革委会里一听这事,可不答应,质问我是怎么回事,可我怎么说呢?我说她畸型,有毛病,根本不能发生关系,那人家会说,她肚子都给搞大了,你还说不能发生关系谁信呢,不管我再怎么解释,人家就是不信,在当时我是革委会付主任是强者,她只是厂里一个工人是弱者,当然了谁都向着弱者,这当而我又找了个女友,厂里的群众就更骂我是陈世美,我倾刻之间就失去了造反派的信任,最后的结果是,把我这厂革委会付主任的头衔给撸了,我又回到了大刨组当一名学徒工,〞李木说。 〝唉,看来都是为了女人啊,您这一枕黄梁的美梦也就做到头了,那后来呢?〞我叹息地问,〝是啊,头头我可以不当了,那会儿我就是想找个好女人,陪着我过一阵子不就行了,古人云;不爱江山爱美人,厂革委会付主任这头衔我不稀罕,谁愿意当谁当去,我无权无职一身轻,于是乎整天一我妈到没说什么,可我爸却坚决反对听说是回民,他首先就摇头说是,民族习惯有问题,你是汉民,她是回民,你不信教,可她信伊斯兰教,你吃猪肉,她却一口不吃,等等许多生活习惯都不一样因此他坚决反对,我一听就火了,心想,这是我第一次谈恋爱,怎么你就反对这不诚心跟我过不去吗,再说了那时我正是厂革委会二把手,跟本听不得他人的意见,我谈恋爱别人就不能反对,因此就说,您说不行,可我就行,但我爸脾气可大着呢,他也不管当时他是不是靠边站,就发了脾气说,我说不行就不行,我也倔着呢,大声说,我说行就行!我今天就跟她结婚你们谁也管不着,当时是个早晨,我女友来家,我还没起呢,正在床上躺着,这时愤怒地老爸,怒不可遏,突然站了起来说,好啊,今天我就让你去不成!于是他拿起尿盆,一下子砸在我的头上,好嘛,泼了我个精湿,我顿时一抖,一股无名火往上冲,那青春期的叛逆,冲昏了头脑,我猛地跳将起来,抄起床边上的茶壶,朝我爸的头砸将下去,顿时砸中了他的眼角,立马起了个青包,〞〝呀,你跟你爸真动起手来了?〞我惊问,〝没错,您可别忘了,那时一是我多大,二是我当时当的是什么官儿,三是在文革当中啊。〞李木说,〝对、对、您接着说。〞我说。 〝好哇,你敢打我,你这个不肖之子,他吼着接着我俩遍撕扯起来,我当然也不势弱,撕扯着同时,我便拿起桌上的茶盘,向他打去,同时大喊道,你这个走资派,敢打革命小将!好,我今天就得教训教训你,但盘子没打着,让我妈给夺了去,她大声喊道,儿子!他是你爸呀!你怎么能下这毒手!她一说,我一愣神,这时,我女友和我妈,连推带拉的把我推了出去,这才解了围。〞〝好嘛,您爸用尿泼您,他不该,可您拿茶壶打他,这就是您不对了,打了人,您这火气算是消了吧。〞我说,〝似乎我这火还没消下去,您想啊,拿尿被人泼,那是多大的晦气呀,何况又当着我女友的面儿,我这脸就真没地儿搁了,不行,我气哼哼回到厂办,又摔椅子,又拍桌子,弄得别人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这事儿就这么做了,可我和我爸这仇,就算结下了。〞〝嚯,您和您爸还结下仇啦?〞我不解地问,〝可不是吗,其实我和我爸动手,那是一时的火气,青春萌动叛逆期嘛,可事过之后,这火一消,气就没了,我就把这事儿给忘了,到了,我还是和我女友吹了,在吹之前,我不甘心呀,谈了半天恋爱,最后谈成了个这,不行,我得出这口恶气,最后我还是把她引到家里,我管她能弄不能呢,咱来了个霸王硬上弓,把精给泄了出去,之后我才对她说,咱俩小喇叭~吹了,后来我又和我单位的一个女孩好上了,这人人长得漂亮,不高不矮白白净净地,可就是出身资本家,她看我和女友吹了,就使劲踪着我,我不管反正我出身好,又是干部,可这女孩接人待物,落落大方,对人也温柔体贴,反正挺有女人味儿的,我一见就被她吸引住了,别人劝我不听,我主动进攻,她也乐意顺从,就这的好上了,上次谈朋友没弄成,出了那么一大堆丑事,出于上一次的经验教训,这回我可真是小心再小心,什么接吻摸乳,前面的情趣都做完了,就差这临门一脚了,果不其然,这女孩儿还真是个女孩儿,我跟她发生了关系,感觉非常美满,好象生活又充满了阳光,哈!〞李木得意地说。 〝得,您这回可真的尝到了女人的滋味了,那和您爸的事可告一段落了。〞我说,〝哪儿啊,还差的远呢。〞,〝那您就接着说吧。〞我说,〝我过了几个月的舒心日子,突然有一天,我的第一女友就找上门来,说她怀孕了,并且说怀的是我的孩子!〞〝呀,什么您不是说她畸型不能生育吗?怎么怀上了您的儿子?〞我惊问,〝我当时也这么想,心说,这丫的简直是无理取闹,关系都发生不了,还谈什么怀孕,二话不说,就把她轰了出去,可这回回可真够狠的,她立马上我工厂去闹,说她大肚子是我给搞的,让厂里出面给管一管,好嘛,这下厂里可炸了窝了,您想那时的社会和现在大不一样,左的利害,厂革委会里一听这事,可不答应,质问我是怎么回事,可我怎么说呢?我说她畸型,有毛病,根本不能发生关系,那人家会说,她肚子都给搞大了,你还说不能发生关系谁信呢,不管我再怎么解释,人家就是不信,在当时我是革委会付主任是强者,她只是厂里一个工人是弱者,当然了谁都向着弱者,这当而我又找了个女友,厂里的群众就更骂我是陈世美,我倾刻之间就失去了造反派的信任,最后的结果是,把我这厂革委会付主任的头衔给撸了,我又回到了大刨组当一名学徒工,〞李木说。 〝唉,看来都是为了女人啊,您这一枕黄梁的美梦也就做到头了,那后来呢?〞我叹息地问,〝是啊,头头我可以不当了,那会儿我就是想找个好女人,陪着我过一阵子不就行了,古人云;不爱江山爱美人,厂革委会付主任这头衔我不稀罕,谁愿意当谁当去,我无权无职一身轻。于是乎整天一下班,我都泡在我女友的身边,有时她家,有时我家,乐得消遥自在。〞〝等等,您俩好,还没跟她家长说呢,她家里能同意吗?再说了,您父母能同意?〞我问,〝当然,我妈一瞧,这姑娘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说话稳重,端庄大方,一见她就同意了,我爸也没什么意见,她家她父亲早死了,她妈一见我,我当时人长得帅,一米八的个儿,出身又好,自然同意了。〞李木说,〝得,她出身资本家,您出身高干,那会儿您就占出身好这个光了您继续。〞我说,〝说来也巧,就这当而,我的官儿给撸了,可我爸的官却给长上了,他当了学院革委会的付主任,主任是解放军军宣队的,我爸是二把手,他升官了,工作就忙了,总不能整天从宣武区,跑到朝阳区不是,我们全家就往朝阳区建工学院搬了,我有俩弟弟一个妹妹他们都走了可我没走为什么呢一是离我工厂太远,二是建工学院我去过,我妈他们刚搬到,就在大操场旁的小平房,不行,那房子还不如新建里呢,因此我没走,〞〝那不就和你爸分家了吗?〞我问。 〝没有,我妈他们虽然搬走了,但我有时候也回建工学院,我在学院也有一间房子,周日时我也回来住住。〞好嘛,您这不搬算是抄上了,现而今,这地价儿属三环以里,您要是卖,那可是值钱了。〞我说,〝您打住,这是军队的房子,我没产权,我只能住不能卖。〞〝噢,是这样,那您接着说。〞我说,〝我爸他们之所以搬家,一是这离学院太远,二是因为我打了他,他不愿意再见这个伤心地。〞李木说,〝这事过了多久了?〞我问,〝差不多半年了。〞〝那你爸还没原谅你?〞我问,〝原谅是原凉,但当时我一激动,就这么做了,没考虑后果,可事过之后冷静一想,自己实不该动手,要搁古时侯,这算是五逆不孝,是要遭雷劈的,我爸那时不回家住在战友的家中,之后我还是负荆请罪,向他认错,把他请回了家中。〞李木说,〝那不就解了。〞我说,〝哪儿啊,我完了,人家可没完呢。〞怎么呢?〞我问,李木呷了一口酒说;〝这天我因感冒发烧,在医院开了三天病假,在新逮建里就我一人端个茶到个水的没人照顾,这会儿想起了我妈,因此就回了建工学院,第二天我女友来看我,这会儿我的烧已褪了,俩人耳鬓斯磨的,又干起了那事,我正快活呢,不想就在此时,突然房门大响,叫我快开门,这时我和女友还光着呢,慌忙穿衣下床开门一看,原来是我厂保卫科的两位干事,我当时立马就傻了。〞 〝坏了,这叫人给堵住了。〞我说,〝没错,俗话说,捉奸捉双,拿人拿脏,那俩位保卫科的干事一冲进门来,我女友上身只穿了个小背心,差不多给堵了个正着。〞李木说,〝你厂保卫科的干事,怎么能跑到你爸的学院来捉奸,这是谁干的?〞我问,〝我爸呗。〞〝啊,是你爸!〞我惊问,〝你想我爸是个军人出身,之前是个农民,一九三七年抗战一爆发,他参加了八路军,他原本就是个农民,虽然当了兵入了党,受党的教育多年,又在大学工作,但他脑子里的封建农民意识依然存在,这天他回家来拿文件,听我妈讲我因病在家,女友也来了,他疑心,便到我房间看了看,见我房门紧闭,窗户还拉着窗帘。〞,〝等等,您房间怎么还有窗户?〞我问,〝我家刚搬到建工学院不久,那会儿我家住的是几间平房,是平房当然有窗户啦。〞,〝噢,原来如此,您接着说。〞我说,〝我爸哪见过这个好啊,还没过门的儿媳妇儿,和男人睡在一起,这不是乱搞两性关系是什么,因此,他立刻回到办公室打,电话给我们厂,说明情况,叫保卫科来处里,我厂保卫科来人了,抓了个现行,把我俩押回到厂里,进行批斗,说我是大流氓坏份子,大会批小会斗,最后把我隔离审查不让回家,我这心里直窝火,想不通,心说,我犯什么法了,我不就谈个恋爱吗,一没偷二没抢,凭什么这么斗我,你斗我,我还不干了,这会儿我大弟在内蒙古插队,一天夜里,我趁上厕所时,趁人不备翻墙逃了出来,跑到内蒙去找我弟去了,〞,〝哟,您不去上班啦?〞我问。 〝不去了,我去内蒙又骑马、又住蒙古包、玩得不亦乐乎,一晃就是两礼拜,工厂说我是无故旷工,就把我给开除了。〞,〝啊,开除了,那您该怎么办呢?〞我又问,〝他工厂开除我开就开呗,我还不愿意上那个厂子上斑呢,整天不是批斗就是批斗,我厌恶透了,速建工学院这个家我也不回了,我就整天在新建里这边待着,待着是待着,可有一样,我在这儿待着,得吃喝呀,这柴米油盐煤,得用钱买呀,原先在工厂上斑,还有钱拿,现而今,我被开除了,一分钱也就没人给了,这回我可哓得了,经济问题那可是大事呀,〞,〝对、对、那您可怎么办呢?莫非跟你爸要?〞我问,〝跟我爸要,您想哪儿去了,直到今天他还记恨我呢,我爸蹦子,〝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儿,活人还能让尿给憋死,正在我没辙的时侯,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我爸不给钱还有我妈呢,我妈那时候也上斑。一个月八九十块钱,她每月给我个三十来块,我不也就够了吗,再说了,我还有我女友,她每月也接济我七八块,加在一起有个四十多块,咱这小日子比上斑还好呢,那会儿上斑,我是学徒工,一个月才十八快钱,加之我东买西买,抽烟喝酒,又一个人过日子,跟本就不够,这到好,我一下子有四十多块钱其不美哉,斑我跟本就没想去上,不但不上,我还骑车跑到工厂去臭显摆,说差虽然我被开除了但老子的日子活得更好,气得厂里的头头呼呼的,就这么晃晃当当的过日子,可好关景不长这天夜里,我擞着我女友睡得正香,突然派出所又来敲门,我一开门,不由分说,就立马把我给抓走了,说我乱搞两性关系,属琉氓行为,把我送到朝阳拘留所给关了起来,〞 〝啊,您住家在宣武,怎么弄到朝阳区去了呢?〞〝那还得感谢我爸呗。〞,〝怎么呢?〞我问,〝这些天我爸没见我回来,他还挺惦记我,就给旁边住的一个邻居老姚,他是总队医院的付政委,打了个电话,叫他看看我,最近如何,然后再打电话给他,姚叔叔没来,他叫他老婆来看我,当时我家住在大院的一个角上,有四间房子,正好隔开在砌上一堵墙,成一个小院,他老婆是街道居委会的,在我家小院门前敲了几次都敲不开门,她还见有个年轻的姑娘在我家进出,问她她也不理,他老婆挺不高兴的,这天我爸又打来电话问,正巧他老婆接的电话,说她去了几次门都关着,敲不开门还说有个女人进出我家,我爸一听很是生气,认为我又勾搭上什的坏女人,那会儿社会上正在清理阶级队伍和严打,我爸一激动就打电话给当地派出所所长,他原是总队后勒部营房科的一位付科长,其实公安总队和警察是一回事,一个是武警,一个是民警,是我爸的下级,后来调到派出所当所长,说我胡搞男女关系,果真那天夜里派出所来人了,门是敲开了,见还有个女人衣衫不整,不用问就知是乱搞两性关系,那会儿多严啊,一打三反好傢伙,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只要不是夫妻那八成就有问题,何况又在一起睡觉了,要搁现在跟本就没什么事,这叫个人隐私受法律保护的,可我却生错了年代,所长当时打电话给我爸,我爸一听就火了只说了一句:〝把他押起来,让他好好受受教育〞,因我户口不在宣武区而在朝阳区,因此当夜就把我转交给了朝阳区,先押了我一个月,而后又送到毛泽东思想学习斑,劳动教养了五个多月,才把我给放出来。〞李木说完就一口将杯里的酒喝干。 〝哟,您可别喝高了。〞我忙说道,〝不能,我留着量呢。〞李木说,〝好嘛,这是你爸干的?〞我问,〝可不是吗,俗语儿,虎独不食子,我哪儿知道他却把我送到了拘留所,可这事的确是我爸干的,当时我是糊里糊涂,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还是后来我爸去世之后,我妈把这些事,才跟我讲出来,她说你被工厂开除,整天无所事事,一个人住在新建里,离我们又很远,干点什么我们又不知道,因此十分担心,其实,你爸当时恨铁不成纲,又怕你出大错,就利用这个机会把你抓了起来,受受教育,可事过之后,我妈才讲出原尾,您说我能怎么着,无奈,我只能一声苦笑。〞李木说,〝又关又教养,差不多得半年,想来您也受了不少罪,您爸可也真是的,搁我我可受不了。〞我说,〝您说怎么办?我爸现在已去世了,您总不能让我去死后鞭尸吧,他必竞是我爸呀。〞李木说着,又呷了一口酒,〝嗯,可也是,罪您也受了,这下日子该好过了。〞我说,〝得了吧,这戏刚刚唱了才一半,还有下文呢。〞,〝啊,还有?您接着往下说。〞我说,〝放出来之后,我那女友在他家胁迫之下说我是流氓,坏份子,我又被公安局关被工厂开除,她看我也没什么盼头了,也就跟我吹了,我就这么在新建里待了半年多,整天喝酒睡觉瞎胡晃,这期间我爸让我回建工学院,我不去,我说我一个人惯了,不愿意和你们凑和在一块儿,这儿多舒坦,光棍儿一个人,爱吃吃爱喝喝,整天无所示事,东游游,西逛逛岂不美哉!您别说,就这么晃了没多长日子,出大事了,〞啊,出什么大事了?〞我问,〝这年冬天,天刚擦黑儿,我在外买了几个包子,准备回来做碗汤吃,我骑车一到家门口,忽然发现我家小院的门锁开了,连忙推车进门一瞧,原来是我爸,站在我面前。〞李木说,〝怎么,你爸来了?〞我问, 〝没错是我爸!”一看到他,我连忙说:”爸您来了,快进屋吧!” 我把他让进屋子,端了张腾椅请他坐下,并给他到了杯水然后坐在一旁,等他问话。 我爸先是认真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不无感慨地说:”房子还是老房子,这可是一九五零年盖的啊!” “是,这房子挺不错,冬暖夏凉,  也不漏雨。” 我附合着。 “你从工厂开除有一年多了吧?”我爸问。 “对,差不多快有一年半了。”我答道。 “你今后有什么打算?”我爸又问。 “打算没有。现在这样也挺好的,反正我不招灾不惹祸的,一个人就这么混,也不错。”我有点儿漫不经心。 我爸半天没说话,他拿着桌上的茶杯,慢慢地转着,一会儿他说,你去农村插队怎么样?是啊,我想去,可人家不要我,我说,怎么不要你?我爸问,您想,谁能要一个流氓坏份子呢,我说,又是一阵沉默,突然我爸说,我今天来是叫你跟我回家去,回家回建工学院?我问,对,我爸说,我不去,我在这住一个人挺好的,我说,那你想不想去当兵呢?我爸问,什么什么当兵?!我当然想去了,但人家能要我吗?我慌忙说,不知道,但可以试一试。我爸说,只要人家要我,我就敢去。我说,那好,你现在就跟我回家,明天我送你去当兵,这是爸给你找了个出路,我爸说,行,我跟你走,去哪儿?我问,去河北廊坊天津军分区,找我过去的一位老战友,我爸说,啊,是不是走后门当兵?我忙问,什么前门后门的,就你这样,你还能做什么呢?我给你一个出路,换你走上新的人生,走。我爸说。没二话,当天我跟他回了建工学院,第二天,我跟他去了河北廊坊。一切就这么顺,通过体检,我当兵了。〞,〝啊,您就这么当兵啦?〞我惊问, 〝那可不是,您想当时那个情况,我一个被工厂开除的人,我能有什么好果子吃,社会上等于没人要了,我爸在这时侯出手拉了我一把,走后门当兵,我在部队好好干,今后若能提干入党,岂不更好,万一不行,退伍复员,我还能找个好工作,您说是不是。〞李木说,〝可也是,但您别忘了,把您告发到您工厂,又是批判又是斗争,以至您旷工被开除,而后又折腾进公安局,差不多劳动教养半年多,这一切可都是您爸干的呀。〞我说,〝没错,是他干的,我能恨他吗?可有一样,是我犯错在先,那就是我打了他,这大慨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吧,我认了,但最后他还给了我一条出路~当兵,使我又重新起步焕发新的人生。〝,〞这么说,您从此就走上了幸福坦途喽。〞我说,〝哪儿呀,困难的事儿还有一大堆呢。〞李木又呷了口酒说,〝嚯,还有呐,您接着说。〞我说,〝在新兵入伍的火车上,我在想,我一个从工厂被开除的人,居然遥身一变成了人民解放军战士,这事全靠我老爸了,否则我就根本没什么出路了,那股高兴劲就甭提了,因此,在部队苦活累活样样事,我都抢着干,没多久,我+-就入了团,下一步我就要奔党员去了,可是,我这人性格不好,性子火暴,遇事爱着冲动不够冷静,果不其然,在一次部队的兵乓球比赛中,和我部付政委发生的纠纷,大吵了一架,结果刚当了三年兵,党也没入上,这个付政委他就叫我复员了,〞,〝没跑,准是那个付政委给你小鞋穿,这回您回北京可以找个好工作了。〞我说,〝要您说这可太容易了,您哪儿知道,我复员回家的路,可有多么的难呀。〝李木说,〝怎么呢?〞我问。 〝我的户口原先在北京,当兵时我就注消了户口,可现在一回来人家不让我上户口,〞〝哟,这是怎么回事?〞我问,〝因我当兵时是从廊坊走的,当时中央军委有规定,哪来的回哪去,因此我只能回到河北廊坊,〞〝啊,可你户口原先在北京呀,你要落在廊坊,那可成了河北户口了。〞我忙说,〝谁说不是,这下我可真傻了,要找我爸,我爸却说,哪的黄土不埋人呢,你到河北,只要好好工作,一样是可以有作为的,一句话他不管,您说,我该怎么办?我原是北京的户口,我家全在在北京,从上小学到初中我全在北京上的,我是地道的北京人啊!现而今我当兵回来,户口却没了,您让我上河北我去找谁呀?〞李木说,〝〝这、这我还真没辙了,莫非您是河北户口?〞我惊讶地问,〝打住,要是河北户口,我还能坐这儿,和您一块喝酒,〞〝那您这是~?〞我不解地问〝是啊,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儿,上天有眼,还真让我想出了个道道来,我在北京就这么混了大半年,看着那些干部子弟,当兵回来都落上了户口,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心中不免又瞒愿起我爸来,心想,谁让你让我当兵,我若不去当兵,我这个户口能丢吗?到此时,你还不帮帮我想想法子,您到好,一堆六二五,好象和你没关系,这不成心让我远离北京,远离你吗?这手您也太损了吧,不行,我得想个辙,得把户口在北京落上,〞,〝您说了半天,您可落上了?〞我忙问,〝您别忙呀,听我慢慢道来,正在我没招没落之时,天无绝人之路,这天,有一个一起当兵的战友来看我,哎,对了,我也是就请他到这家小酒馆吃饭,酒至半酣之际,我跟他说起户口的问题,这时,他有些喝高了,借着酒劲迷迷糊瑚地说,其实不就一张介绍信吗,只要用消字灵一改,不就成了,他一说,我立马眼前一亮,忙问,消字灵哪卖?他说,就买袋漂白粉,加上水摇一摇就成了,〞李木说 〝这能成?〞我迟疑地问,〝成不成反正得一试,把战友送走之后,我马上就去了化工商店,买了袋漂白粉,找了个瓶子到上粉摇了摇,变成淡黄色的液体,我匆忙拿毛笔,在写有纲笔字迹的纸上一试,呀,奇迹出现了,这字完全消失了!当时我大喜过望,慌忙找出部队开给廊坊的介绍信在抬头上,将河北省廊坊地区字样一抹,就象变魔术一般这字立马不见了,我当时大喜过望,待字迹消失之后,又用清水抹了抹原处,再用熨斗熨熨干后,便模仿笔迹写上北京市朝阳区退伍军人安置办,〞,〝等等,您不是住家在宣武区吗?怎么写成朝阳区了?〞我问,〝您不知道,我家搬家时,把我的户口给一起迁到朝阳区去了,〞〝噢,原来如此,接下来呢?〞我问,〝我拿着那封我改过的信,到朝阳区武装部一试,嘿!还他妈真灵,那武装部的干部瞧了一眼,二话没说,就给我开出了上户口的证明,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证明开出我怕生变,立马去了我家管片的派出所,当天就上上了户口,我李木从今儿起,我又是北京人了,哈!〞李木大笑一声,又呷了一大口酒,〝好嘛,您这大故事讲的,可真不容易呀。〞我说〝可不是吗,我这户口上上了,可我爸却又有意见了,〞他又有什么意见呢?〞我问,〝是啊他问我户口怎么上上的,我说是我女友的爸,是北京军区付司令,他打电话说了一声,就给上上了,他将信将疑,还专门请人到廊坊,去调查了一回,无果,并非叫我女友上家来问情况,〞〝哎我说您哪来的女友呀?〞我问,〝是呀,我不是编了个谎,眶我爸的嘛,可他这一要求见我女友本人,我也慌了,好在我在海军还真认识一帮干部子弟的战友,便找了个刚刚复员的空军做战部的付部长的女儿,充当我女友,到我家演了这么一出戏,这才算完,〞李木说。 〝嚯,真有你的,接下来您还有下文吧。〞我说,〝接下来自然是找工作了,巧的很北京工艺美术学院来招人,我从小就喜欢画画,小时侯我还进过少年宫业余美术斑,我画的还不错,老师常夸我是美术绘画小天才呢,〞〝那您怎么没干这行呢?〞我问,〝这不是阴错阳差才没干这行,我却当上了个工人,〞,〝好,您接着往下说。〞我说,〝他们招人我就去了,被分配在染织美术系当系干事,这个系干事,就处理系里的杂事,什么一上班给我工作的系办公室,打个暖壶水呀,拖拖办公室的地呀,帮老师领领绘画颜料啦等等,一个月三十八块钱,钱到不多可干的事挺清闲,每天早九晚五,一年还有两次寒暑假并且还带薪,这比在工厂穿着工作服,天天和铁打交道,整天弄得油赤麻花地强多了,这说是一九七五年八月份的事儿,我在学院又找了个女友,〞〝嗬,又找一个,您这可是革命生产两不误呀。〞我说〝那是,找了一个我比她大七岁,就是我学院图书馆的,她也是当兵复员的,也是干部子弟,我俩还挺投缘的,一见面我俩就好上了,而且感情还不错,有事没事天天在我家泡,〞〝慢着,您说在你家哪个家?〞我问,〝就是新建里呀。〞,〝噢,您的房子还有呐?〞我又问,〝没退,我这房子当然有。〞,〝那您当兵这几年谁帮您看着呢?〞我又问,〝就是我家后院有个姓何的发小,他帮我看着呢,他爸原是总队的付参谋长,六四年去世了,这人够地道,我几年没回来,他隔三差五地帮我扫扫地,规置一下屋子,回来后,我托人买了瓶茅苔还有一条大中华烟,送给他,以谢这几年他的辛苦,这哥儿们乐的什么似的,〞李木说,〝您这哥儿们够意思,您走了几年,他没把您的房子给占了。〞我说,〝怎么会,那时侯的人讲究一个字:信!〞〝好您接着说。〞我说,〝到了七六年一月周总理逝世,这人就开始不安份了,四月份又出了天安门事件,之后又开始追谣,我在当时系里说了些红都女皇,有关江青的事,哎哟,可不得了了,现一追谣,就扯上我喽,说我散布谣言,非追问我从哪儿听来的,我说是做公共汽车听来的,系里不信,因为我是干部子弟,他们又去调查我爸单位,这到好,我爸高姿态,就把我过去的历史给抖落了出来,说我是被工厂开除的,是走后门当的兵等等,这下可热闹了,系里没想到追谣,抓出一条大鱼来,这可真是,三天一小会,五天一大会,左批右斗,把我折腾的一遛够。〞〝呀,你爸可真够损的,他怎能把您的过去,全说给别人听呢?〞我说, 〝谁说不是,系里整得我够呛,本想还想挖出点儿什么,可结果让他们很失望,也就到这儿了,〞,〝等等,您那改介绍信的事儿?〞我忙问,〝这事他们可真是不知道,您想,那介绍信是在朝阳区武装部的事儿,和退伍军人安置办是两码事,于学院那更是风马牛不相干的事,好嘛,他们若要是知道介绍信的事,那我的前途可就全完了,〞,〝这可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啊,那后来呢?〞我问后来,学院批斗我一番,也就不了了之了,不过共青团给我一个留团察看一年处分,同时,把我从系里转到总务处烧茶炉去了,〞,〝唉,那可是真够惨的,这倒霉事全让您摊上了。〞我说,〝烧了才两个多月,劈雳一声响,十月震山河,四人帮垮台了!打倒了四人帮,我身上的魔咒总算解除了,把过去颠倒的事全都又颠倒了回来,我从一个被追谣的阶级异己份子,一下变成了个英雄,撤消了团里的处份,还又回到了系里当干事,并且兼做系秘书的工作,〞〝哎哟,您又高升了,〞我说,〝是啊,高升是高升,可我这心里始终是不痛快的,通过这事,我了解到某些人的的虚伪,反正我除了上班,做我份内的工作,余下的时间我就找系里画国画的老师虚心请教,认真学习,同时素描色彩也学一学画一画,一年后高考一开始,我背着系里报名参加了考试,结果一考就种,我考上了北京师范大学国画系,离开了这个另我心痛的学院,第二年,我女友也考上了北大中文系,〞李木说。 〝得,这可是皆大欢喜呀,那您没跟您女友结婚?〞我问,〝当然,烈火见真金,我女友跟我这一阵子可真不容易,就追谣那功夫,我被下去烧茶炉,好嘛,多少人叫她跟我吹,可她就是没吹,咬牙挺过来了,打倒四人帮一切全都释然了,后来我又上了大学,第二年她也考上了,等到她一毕业,我那时刚留校当老师,我俩就结婚了,〞,〝您俩有小孩吗?〞我问,〝没有,不过我又离婚了,〞〝啊,您怎么又离婚了?〞我惊问,〝因为她去了美国,古人云;丈夫、丈夫、一丈之内为夫也!她和我远隔万里,虽然我俩好了有七年,但是再好的友谊也淡了,她在国外找了个老外,因此我俩就吹了。〞李木说,〝呀,真可惜,她跟您走过追谣那段路可真不容易呀〞我叹息说,〝谁说不是呢,不过我又找了个女友,也是个大学毕业生,是民族学院的,并且和她结了婚,〞〝怎们着,您又找了个?〞我问,〝没错她给我还一下生了个三胞胎,〞,〝啊?!三胞胎!恭喜恭喜!敢问男的女的?〞我忙问,〝仨全是儿子,〞,〝嚯!儿子!好啊,您这福份算是大了去了,哎,不对,您没赶上计划生育,政府能让您生?〞我问,〝对,当时一怀仨,做产检时,要减掉一个,可医生说,减掉一个,对另外两个有危险,可能会流产,并且对将来生育,有很大的麻烦,再说了,我爱人是蒙古族,〞,〝噢,您爱人是蒙古族啊,那按政策是可以照顾的,哎,最关键的是您父亲呢?他现在怎么样?〞我问, 〝我爸去世了,一九七八年就走了,打倒四人帮之后不久他就离休了,我和他的恩冤就此告一段落。〞李木说完,一仰脖儿,他喝了杯中最后一口酒,然后开始吃他的炒饼,〝七八年,和这改革开放的好日子他没赶上?〞我问,〝是啊,好日子他没赶上,〞,〝怎么说呢,您和您父亲的事,一开始您不该动手打他,可之后应当说五五开了。〞我说,〝打人不孝,这搁什么时侯都是混蛋干的事,仅管那时我才十七八岁,青春期的萌动,但还是我的错吧,不管他之后做了什么,都是因我而起,我甘心承受这一切,其实一开始我也不知道这一切的事,后来我爸走了好多年后,我妈才将那些个往事一一讲了出来,我听后哈哈一笑,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就当故事听了,古人云;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青少年哪有不犯错的?犯错又有什么了不起,改了就是好同志,这也不是哪位先人说的话,我就用在这儿了。〞李木说完,他喝了口汤一抹嘴上的胡子,站起来,从挎包中拿出两张票来说;〝这是我的展览在美术绾这个周六开幕,您有空儿带您的太太一同前往,您赏光,喽喽我的拙做,得,耽误您功夫了,您慢用。〞说完他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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