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殿兴:评汝龙译人文版《契诃夫小说全集》

汝龙先生是我敬仰的一位翻译家。他译契诃夫小说,数量之多,影响之广,都是无与伦比的,对读者认识契诃夫起了很大作用。但是我一直认为汝龙先生的译本有许多不尽人意的地方。在拙著《我译契诃夫小说》(2010年10月22日发表于《天津日报》,被中国作家网中新网等多家网站转载)里已经简略地提到过,本来不想再说什么了——没有必要苛求于已故的成绩卓著的可尊敬的前辈翻译家。最近看到腾讯网上的一篇报道说人民文学出版社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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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棠和她的散文 陳殿興

  孟子曾經詰問:「頌其詩,讀其書,不知其人,可乎?」司馬遷也曾經表達過這樣的意願:「余讀孔氏書,想見其為人。」於是後來人們便常說,讀其書想見其為人。這大概是讀書人的共同心理。我想讀者拿起這本書的時候一定想知道作者張棠是什麽樣的一個人。因此我這篇短序就從介紹張棠女士的一些基本情況開始。 張棠女士出身名門,其父是已故的臺北市警察局局長張毓中先生,曾經擔任過蔣介石總統侍從室警務組組長,著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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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想成真:首部英文小说集出版发行

曾经是不敢做的梦。 我的首部英文短篇小说集终于出版、上架了!这是继我的单篇小说英译在国外杂志发表之后我在英语努力上的另一个脚印和里程碑。 我开始尝试翻译自己的作品已经有八年的历史,其间的艰辛困难难以言喻。 而具体到这本翻译集,前后也做了两年的时间。这期间有王大建、刘小曼及陈盖瑞等几位英文老师、友人的辛苦努力,共同成就了这部短篇小说翻译集。如果再加上 封面、插页和评语,则还有才女画家兼作家诗人施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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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希金之死始末 还原真实的普希金之二 陈殿兴

普希金之死始末—还原真实的普希金之二               陈殿兴 一、短序        熟悉普希金生平的读者差不多都知道普希金是在决斗中被丹特斯打死的。但具体情况却若明若暗。例如大家都知道决斗的起因是一封匿名信,但这封信是谁写的?什么内容?却并不知道。再如丹特斯及其义父起初并不愿决斗,决斗后他们受到了什么处罚,大家也未必知道。再如普希金决斗身负重伤不治身亡,其夫人和子女的命运如何?可能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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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希金与沙皇  —— 还原真实的普希金之一    陈殿兴

                                                                                    小引                     要真正理解普希金的创作,必须了解真实的普希金。 苏联时代是美化普希金的,对许多情况都采取“为尊者讳”的态度。中国受苏联学者影响,对普希金的了解也是不全面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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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爾蒙特詩選譯 陳殿興

                                                     譯者小引   巴爾蒙特(Константин Дмитриевич Бальмонт ,1867-1942),俄國傑出的詩人和翻譯家,白銀時代象徵派領袖之一,1867年生於弗拉基米爾省舒亞縣古姆尼什村。父親在舒亞縣法院和地方自治局任十四級文官,後來任民事法官,最後任縣地方自治局主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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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界》发表

最新一期《泉州文学》(这一期为泉州籍贯的海外作家专刊)发表了我的最新小说《血界》。这部两万一千字的短篇小说,描写弃婴回乡认亲的经历。著名文学评论家庄伟杰评述: “出身北大的才女、旅美泉籍女作家虔谦的短篇小说《血界》,叙写一位中国女孩被美国妈咪领养长大成人之后返回中国寻亲的经过,娓娓道来,似真似幻。自己被领养的故事则让主人公李笛娅开始相信人有命运,人和人相遇不偶然。当年,她被送到西安儿童福利院的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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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在你走之前 ——為我停留

你說你要走,  你要你的自由。  你可知道  你要離開的  是什麽?  茫茫混沌  天地初開  在太陽和月亮中間  走來了你我。  一場驟起的暴雨  澆滅了森林野火  兔子和花鹿  在潮濕的原野上  向蒼天仰起  感激的頭。  山麓那邊的石頭上  留著我們刻下的畫  我們把它  又刻到了龜殼  畫到了竹簡  到了絹帛  到了紙張  我們畫得那麽漂亮  那麽多  那是我們共同的文字  我們智慧的底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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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瓣丁香》:新时期的青春之歌(陈殿兴)

《七瓣丁香》:新时期的青春之歌(陈殿兴) http://www.chinawriter.com.cn 2015年05月20日09:18 来源:《文艺报》5月20日第3版,中国作家网    董晶的长篇小说《七瓣丁香》(上海远东出版社出版),讲述的是改革开放后军医研究生院几个研究生在勤奋学习时发生的恋爱故事。他们在克服种种思想障碍和生活挫折而追求爱情的过程中,思想品德得到了升华,青春焕发出了绚丽的光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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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小事    陳殿興

  這件事過去40多年了,我仍然不時想起來。 1974年初,中國全國開展批林批孔運動。大概是這年春末夏初,遼寧大學師生被派到桓仁縣批林批孔。我隨外語系幾個“革命師生”來到桓仁山區一個大隊。我們的任務是發動農民批林批孔。農民根本不知道孔子是什麽人,當然更不知道他說了些什麽了。因此每天晚上,我們就把農民召集到一起,先講解宣傳材料上要求批的孔子言論,自己先批一通,然後再讓農民來批。農民看我們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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